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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百三十 困獸之斗

    后路被斷,對于袁紹軍來說不啻于一個晴天霹靂,袁紹及手下的幕僚頓時亂成了一鍋粥。

    坐鎮濟南國治所平陵的袁紹立即召集臨淄的郭圖、辛評,以及泰山的辛毗、荀諶等謀士快馬趕到平陵來共商對策。

    此時,已經是十一月中旬。

    大雪過后,寒風刺骨,凜冽的北風吹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,漫山遍野里冰天雪地,白茫茫一片。沾滿了霜雪的旌旗被寒冷的天氣凍成了固體,任憑北風嘶吼,卻再也沒有獵獵作響的氣勢。

    在嚴寒的侵襲下,十萬袁軍將士脫下了甲胄,穿著厚厚的棉衣在城墻上巡邏游弋。刀槍劍戟等武器根本沒法握在手里,只能把雙手抄在袖子里,再把兵器摟抱在懷里;然后頂著刺骨的寒風,在城墻上瑟瑟的走動。

    雖然北風如刀,但眾謀士也不敢耽誤,立即帶了隨從,踏著厚厚的積雪,快馬加鞭的趕往相距二百里左右的平陵,與主公袁紹共謀對策。

    目前袁紹的兵力部署如下,濟南國由袁紹親自坐鎮,麾下謀士有沮授、逢紀、許攸、陳琳、濮陽興等人,武將以蕭摩訶為主,其他的還有高干、淳于瓊、韓莒子、呂威璜等偏將,正規兵力四萬人,此外還有兩萬黃巾降卒。

    在齊國治所臨淄有袁譚坐鎮,麾下大將有張郃、呂翔、蔣義渠、汪昭,參軍的謀士則是郭圖、辛評,正規兵力三萬人,黃巾降卒一萬五。駐扎在泰山郡治所的主將是顏良、副將是麴義,其他的偏將還有馬延、眭元進等人,以辛毗、荀諶為參軍,正規兵力兩萬八千人,黃巾降卒兩萬人。

    除了青州三郡的這十萬正規軍團以及五萬黃巾降卒之外,在袁紹的冀州老巢還有五萬正規軍駐守在鄴城、渤海以及平原等地,冀州別駕從事審配為最高指揮官,河北“四庭柱一正梁”之一的韓猛為主將,袁紹的次子袁熙、幼子袁尚現在已經從軍,分別獲封雜號將軍,雖然職位較低,卻擁有舉足輕重的話語權,此外還有兩員偏將張南、焦觸。

    眾謀士冒雪跋涉了一整天,在傍晚的時候陸續進入了平陵城,前來拜見袁紹。

    此刻,袁紹臨時駐扎的府邸里面燈火輝煌,有資格參加會議的文武早就恭候多時,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了半天,一直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袁紹坐在中間的裘皮座椅上,內心莫名的煩躁,一臉的怒色掩飾不住。

    自從兩天之前確認了后路被漢軍完全阻斷后,袁紹勃然大怒,本來還在幸災樂禍的看劉辯的熱鬧,希望洛陽朝廷與荊州的聯軍能夠拿下宛城,甚至是直搗金陵。到時候自己便能趁機發起反攻,將青州的東南部地區重新奪過來。

    只是袁紹的美夢還沒清醒過來,突然就接到了后路被斷的噩耗,李靖率領十幾萬人馬混在黃巾難民之中,出其不意的封死了從青州通往冀州的驛道,并且控制了黃河沿岸的要塞。

    這從天而降的噩耗讓袁紹暴跳如雷,一口氣斬殺了二百多個斥候,作為對他們情報不利的懲罰。只是這么做的后果讓袁紹手底下的斥候人數銳減,情報周轉更加不靈,這讓袁紹更是急火攻心,以至于寢食難安,感染了風寒。

    “郭圖、辛評拜見主公!”

    一路風霜的郭圖與辛評下馬之后,直奔議事大堂,脫下布滿了霜雪的大氅,齊齊向袁紹作揖施禮。

    “公則、仲治你們二人來的正好!元圖與公與各執己見,兩派人吵的不可開交,孤現在猶豫不決,都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,你們快來幫孤參考一下!”

    郭圖與辛評都是袁紹的嫡系謀士,在袁紹心目中的地位與審配、逢紀旗鼓相當,要比沮授、田豐還要重一些,因此兩個人的到來,讓袁紹喜出望外。

    詢問一番之后,郭圖與辛評方才得知,眾謀士當前分成了兩派,沮授建議放棄青州三郡,集結兵力,趁著漢軍在黃河岸邊立足未穩之際,強行突破防線,與老巢冀州的人馬會合一處,再憑險據守。支持此建議的只有荀諶一人。

    另一派則是以逢紀,認為應該繼續固守三郡,等來年開春,漢軍糧草不濟的時候再突圍,這樣的勝算就比較大。同時在這個冬天派人聯絡洛陽朝廷,以及荊州的孫策、交州的士燮等各路諸侯,待明天開春之時同時發難,說不定還能打劉辯個措手不及,不能能保住青州三郡,還能反攻打到徐州一帶,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。

    郭圖皺眉思忖一番之后,向袁紹拱手諫言:“主公,我等認為逢元圖所言更有道理,方今天寒地凍,不宜用兵。況且岳飛在宛城取得大捷,劉辯軍已經沒有后顧之憂,能夠集中全力與我軍決戰,若是強行突圍,必然損失巨大!”

    “公則所言極是!”

    辛評的看法與郭圖保持一致,“目前漢軍已經形成合圍之勢,包括李靖率領的青州黃巾降卒在內,周遭人馬多達二十四五萬,我軍若是突圍不成,被漢軍圍攏在野外,必然會迎來全軍覆沒之災。不如等漢軍來攻,我軍三路互為犄角,有效的殲滅漢軍兵力,并且按照逢元圖所說,暗中聯絡洛陽、孫策甚至是茍延殘喘的劉表,待明年開春之后,共同向劉辯發難,或許可以扭轉敗局!”

    沮授據理力爭:“正是因為天寒地凍,不宜用兵,漢軍才會猜測我們據城死守,這樣可以打李靖軍一個措手不及,定然能夠一舉渡過黃河,返回冀州大本營,再圖后策。”

    “難道沮公與不知道我退敵進的道理么?我軍退一尺,敵軍則進一丈,我軍退回了冀州,若是漢軍兵不血刃的拿下青州三郡,再繼續向北追襲,趕到平原、鄴城腳下,我軍又該向哪里退?”看到大部分人都支持自己的意見,逢紀勁頭更足,咄咄逼人的質問沮授。

    袁紹見眾謀士都支持逢紀的意見,最終撫須頷首:“既然如此,便按照逢元圖的計策行事,繼續固守三郡待天氣轉暖后再做計較!反正我們的糧草足以維持到明年八月,而漢軍跋涉千里輸送糧草,供給必然困難!同時派人交好洛陽朝廷、荊州孫策,以及交州士燮家族,希望到時候能夠得到呼應,多方發難,定然能夠度過這次難關!”

    “主公英明,吾等誓死遵從主公吩咐!”

    袁紹的話音剛剛落下,以逢紀、郭圖、許攸、辛評等人為首的智囊團齊齊躬身作揖,稱贊袁紹的決定。

    唯有沮授搖頭嘆息一聲,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。

    其實,在沮授看來,袁紹的滅亡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,現在的劉辯已經完全占據了揚州,又拿下了整個徐州,青州大部分地區,以及荊州北部、豫州南部,甚至還有兗州的東南角,天下版圖已經有半壁歸了劉辯。

    再加上劉辯又有漢室正統后裔的身份,占據了道義,麾下兵精糧足,武將驍勇,謀士多智,總兵力已經達到了將近五十萬,對諸侯已經形成了壓倒性的優勢,統一天下只是遲早的事情。自己讓袁紹率部突圍,固守冀州老巢,也只是多割據幾年而已,只要劉辯步步推進,被滅亡只是遲早的事情,而袁紹選擇固守青州,坐以待斃,怕是撐不到明年這個時候!

    “沮公與因何搖頭嘆息?在座的諸位眾志成城,誓與劉辯抗爭到底,而你卻長吁短嘆,墮我軍士氣,漲敵人威風,是何道理?”

    這幾天以來,沮授的分析總是站在弱者的態度,語氣中充滿悲觀絕望,言語中不時的流露出不可與天爭的意思,就差勸袁紹開門投降了。這讓袁紹心中很是不爽,只是沒找到借口敲打沮授,此刻終于忍不住要爆發出來。

    “某只是感嘆我軍處境困難,豈敢滅自己威風,漲敵人士氣?”沮授不由得汗如雨下,匍匐在地辯解。

    袁紹依舊不依不饒:“你屢次出言抬高東漢軍,貶低我軍,分明是早有二心!你慫恿孤放棄青州三郡,是想讓劉辯兵不血刃的全據青州吧?劉辯到底給你許下了什么樣的高官厚祿,讓你做出這般賣主求榮的事情?”

    袁紹聲厲色荏的拍案怒斥,不容沮授辯解,招呼左右道:“來呀,把這廝給我下在大獄,等明年孤破了劉辯之后,讓他看看誰更有雄才偉略!”

    “諾!”

    門外的侍衛答應一聲,不容沮授辯解,涌進幾個剽悍的士卒將沮授反扭了雙手,推出了議事堂,送進了濟南國的大牢之中。

    沮授與袁紹麾下的其他謀士關系一般,因此也沒人為沮授求情,反而有人幸災樂禍。這件事情就像沒發生一樣,滿座文武的情緒絲毫不受影響。

    高干起身拱手道:“稟舅父大人,我族中有一兄弟名喚高昂,字敖曹,弓馬嫻熟,善使一條馬槊,有萬夫不當之勇,外甥愿派人回族中喚他前來助陣!”

    袁紹聞言大喜:“既有如此猛將,因何不早早舉薦?我軍正是用人之際, 你可速速差人喚這高敖曹來助陣,孤必然重用!”(未完待續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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